激烈的性爱过后,南流景软绵绵地窝在镜珏的怀里。
镜珏从身后抱住她,体型差令她几乎能将南流景完全包裹在怀里。
南流景握住她稍大的手,摩挲起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师祖,千年前,我消失后,发生了什么?”
镜珏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迟迟不做声。
然而她越是这样回避,南流景就越是好奇。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镜珏缓缓开口:“你消散当日,我便去寻了阿母、阿娘,求得神器收集你的本源蕴养,直到你能够转世投胎。”。
“那宁悦,清慈堂,”南流景回忆着过去,“还有我的小松树,她们怎么样了?”
回忆起那段时光,镜珏仍能感到当时的心情,握紧她的手:“我代你操持清慈堂,堂里的孩童、大人总是问我你去了哪里……后来我便不去了,不过仍在暗中捐款。但是事实无常,朝代变更,清慈堂里的人逐渐不再是你认识的人了。”
感受到她的悲伤,南流景亲了亲她的无名指:“师祖,我在你的身边。”。
镜珏脸色舒缓了许多,继续道:“你的小松树,你方才见过了。”。
“至于宁悦……”她表情一沉,“她就是宁竹月。”
惊人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南流景实在不知该先惊讶哪一条:“师傅是我的小松树?!宁悦是宁竹月?!”。
她陷入沉思,宁竹月的脸和宁悦完全不一样啊?!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镜珏解释道:“那日我杀光了所有与此事有勾结之人,没想到噬曦等人竟将残魂藏于梼杌封印中,苟延残喘。在这之后,他们靠夺舍血缘至亲,重回人世。”
南流景点点头,不愿相信地问:“可是阿悦为什么会……会那样做呢?”。
镜珏知道她与宁悦的感情很深,叹息道:“她原本是想对付我,不过被噬曦骗了。后来大概自知无颜对你,便彻底沦于噬曦一流。”。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也把你当姐姐看待吗?”南流景怎么也想不明白。
镜珏并不想她知道宁悦对她的特殊感情,柔声劝说:“小景,人心难测,无需多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南流景只好作罢,转而问道:“那师傅是我的小松树一事,是怎么回事?”。
念及此处,韩青松化形那日的情景仿佛重现于眼前。
“你每日以纯质灵泉水养育小松树,令它修炼日行千里。那日你消散之时,溢出的一丝本源便是它化形的机缘。”
当时,镜珏刚击杀噬曦,回到院中,感应到南流景的本源气息。
赶过去时,那棵花园中的松树身上冒出强光,随后化为一妙龄女子。
镜珏见她和南流景有缘分,便收她为徒,赐名青松。
南流景听完,只觉得缘分一事真是玄妙。
千年前,她将小松树移栽回家中,千年后,韩青松将她带回了道观。
“……师祖,若是现在的我没回到“过去”,那“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会诞生了?”
镜珏难得有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我也不清楚,时河的力量极为特殊的,这其中的因果,谁也说不清。”
南流景想,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今生所经历的一切,大概就是为了回到过去,诞生在这个世上,与镜珏相识。
“说起来……”南流景眯起双眼,“当初,我那个本源缺失的毛病,你是怎么给我治好的?不许说谎。”
她当时就觉得,那个什么方法肯定没有镜珏说得那么简单。
只是年轻的镜珏一意孤行,总是将所有事独自承担,什么都不告诉她。
而现在的镜珏,经过她的“调教”,必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镜珏顶着她质疑的目光,暗叹年轻的她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她底气不足地说出实话:“我剥离了体内所有的日华,融入你的本源之中,令它完整。”
南流景坐起身:“果然,你当时还说什么没事。你的脸色那么难看,还闭关打坐,我又不是傻子!”
镜珏拉住她的手:“小景,不要生气~那都是她干的,我没有骗你~”
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手,眯起双眼:“还有,在那之前,你去过月宫那么多次。为什么唯独那一次,日月神告诉了你治愈我的方法?”
“小景,她们也是你的阿母、阿娘。”镜珏先是认真纠正她的称呼,然后心虚地解释,“因为我拒绝了她们带你一同去神界,所以她们告知了我治疗你的方法。”
原本还因那句阿母阿娘而感到暖心的南流景,听到后半句话,顿时更气了。
这么大的事情,这人竟然没想过问问她的意愿,就自己决定了!
她气呼呼地抽身离开,下了榻:“镜珏!因为你的行为,直到我消气为止,不许靠近我,不许碰我。”。
镜珏伸出手,却不敢拉住她,轻声辩解:“是她骗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