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气氛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南流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嗯。”
关上浴室门,南流景闷闷不乐地咬住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温雪灵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没回消息的话,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纷乱的思绪充斥着南流景的脑海,直到她脱下裤子,精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她顿时没有心情想东想西了。
她气鼓鼓地用热水冲洗掉大腿内侧粘腻的白精,心里嘟囔道:师祖这个坏家伙射了这么多也不帮我清理干净。
她摸了摸微微鼓胀的小腹,能感受到穴内还有很多精液,于是蹲下身子,圆滑的指头撑开合拢的穴口,试图将深处的精液挖出来。
但她的手指远比不上镜珏的长,只能在浅浅的入口处戳弄,穴道本能地蠕动,将深处的精液排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好不容易清理完体内的精液,南流景快速地洗了个澡,她此时只想快点到床上躺下。
她从浴室出来时,温雪灵已经睡了,背对着她躺在床上。
南流景眼睑低垂,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躺到床上,抱住镜珏娃娃,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师祖,教朋友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鹤鸣南流景睁开眼,发现对面的床早已没了人影。
她拿出手机,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所以雪灵是专门提前起的吗?
洗漱完,南流景走出宿舍,仙鹤如同昨日清晨一样等候在院子中央。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瞧见温雪灵正在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
南流景的双眸微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上前打扰她们。
灵植课上,温雪灵依然没有和她坐一起。
南流景默默地坐在最前排,心不在焉地看着教科书。
“喂,我叫左遥,交个朋友怎么样?”。
“喂!”
南流景猛然回过神,她抬起头发现一个眉眼清秀的男生桀骜不羁地站在她面前。
她皱起眉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左遥一脚踩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语气轻佻:“我说了,想和你交个朋友。”。
南流景往一旁靠了靠:“抱歉,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左遥挑起眉头,高昂着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旁的一个男生谄媚道:“这可是左家的大少爷,修仙界最大的炼器家族。”。
南流景将视线放回教科书上,毫不关心:“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教室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左遥啧了一声,扯住她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手机拿来,我的联系方式赏你了。”。
南流景压抑住心底的怒气:“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左遥嗤笑一声:“要不是昨天剑术课看你有几分姿色,还个什么剑法,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还敢威胁我?你这穷鬼打得过我身上的玄阶法衣?”。
教室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但是谁都不敢出声说什么。
温雪灵望着南流景的侧脸,犹豫地站起身。
锵的一声,闪烁着银光的剑身劈砍到左遥胸前,他身上的法医骤然破碎,整个人弹飞数米远。
“左少!”
“左少,你没事吧!”
“为何如此喧哗。”,镜珏身着雪白襕衫踏入教室,宛如九重天的上仙,风姿绰约,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先是看了眼南流景,确认她没事后,看向教室内的一片狼藉:“破坏学院公物,下课去采泉院按额赔偿。”。
左遥捂住胸口,狼狈地站起身,不甘地叫嚣道:“南流景恶意伤害同学,老师你不管吗!”。
镜珏眸底凝起冷意,南流景见状冲她摇了摇头。
“老师,”温雪灵忽然上前一步,“是左同学一直骚扰南同学,她才动手的。”。
南流景意外地转头看向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帮自己。
镜珏冷声道:“寻衅滋事,除去赔偿明日去后山采灵竹半日。”。
左遥愤怒地指着南流景:“那她呢!”。
镜珏一脸平静:“南同学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抄书。”。
南流景点点头,坐回位置上。然而左遥对镜珏的这个决定很不满意:“不过是一个老师,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
说完,他径直朝外走去。
镜珏面色如常道:“请同学们两两分组,每组一份木龙草和狐尾花,上来领取。”。
南流景闻言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教室另一侧的温雪灵,却只看到了她的侧影,正在和另一个女生研究木龙草。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
镜珏走到她身旁:“南同学和老师一组。”。
南流景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