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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内部人员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泄露了行动计划的——应该是上面。”诸伏景光静静地看着詹姆斯，平静地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詹姆斯的神色更加憔悴，一向身姿挺拔的绅士也被这个真相压弯了背脊。
“其实我已经隐约预感到了。”詹姆斯坐在办公椅上，颓然地说，“在他阻止我们行动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他早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