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酌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因为他第二天早上大概率会对祝明殊有生理需求,他不想这么早放人走。
可祝明殊却拒绝地很决绝。
这么多年来,祝明殊头一次在赵京酌面前流露出这样坚决的态度,赵京酌脸色几乎立刻沉了下去。
他靠在床头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后,吐出烟圈,颁下赦令。
“滚。”
祝明殊逃也似地离开了赵京酌的别墅。
大门缓缓在身后闭合,祝明殊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泪水瞬间决堤。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再也不会给赵京酌丢掉他的机会了,因为这次是他先不要赵京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