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一下。”
“难怪。”
“你呢?这也不像你会来的地方。”
“不啊,这儿不挺好的。要是觉得生活没有动力了,来这儿转一圈,看大家都这么有钱,回去就能好好努力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假话,季子扬却被她逗笑,“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比起分享自己的生活,陈昭更喜欢问别人,“你呢?感觉你最近有点忙。”
“的确有点,其实在学术上,还闹了点风波。”
“什么事啊,严重吗?”
“当然,不是我有问题。”见她不觉得无聊,季子扬跟她简要讲了这件事,“我在看一篇同行的论文,写得不错,数据和结论都很好。可我觉得太完美了,于是我想验证一下,但从各个维度,都说不通。基因序列很不合理,我找了不少同行讨论这件事,还找了原作者要求提供更具体的证据。”
陈昭听得入神,“是假的吗?”
“对,折腾一番后,发现原始数据是假的。”见她一脸震惊,季子扬笑了,“觉得学术界很严谨,这种问题太离谱了是吗?”
“对。”
“这个例子太极端了,其实吧,一些修改和造假”见她看着自己,季子扬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就是会存在的。”
龚亦姗在陈昭应下后,就告诉了儿子,可他闷声不响,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而自己一转身就看到了昭昭在和人聊天,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当然,和异性聊天很正常,龚亦姗正要打电话问他到底来不来时,就看见他走了进来。
她赶忙迎了上去,也没忘了说句风凉话,“你不是说不来吗?工作那么忙,来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
“您的话,我敢不听吗?”
他还顺势演上孝顺了,龚亦姗朝着昭昭的方向看去,“昭昭今天打扮得挺漂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人睡得少的时候,很容易对一切事情都失去耐心,仍能一切如常,只是内心在克制烦躁的冲动。
江恒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她很漂亮,在笑着听他讲话,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毕竟她情商高,而他说得认真。
为什么他们总是能见到,还可以聊天?
哦,自己才想起来,也许他们还会一起骑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他冷不丁地吐出这句话,龚亦姗气笑了,“的确,跟你没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我喊过来?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见他神色冷淡,却是说出如此推卸责任的话,脚可是长他自己身上的,龚亦姗没有反驳他,“行,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他没吭声,龚亦姗正狐疑着是不是自己真猜错他心思了,就看见他迈开腿,朝前面那两人走去。
陈昭听着他讲学术圈的各类造假,最为严谨的地方,有时没有较真的态度,都发现不了造假。她内心无法不想到江恒,他在接手之时,根本查不出源头病人的检查指标给改了。
季子扬发现了她脖颈上的项链有脱落的迹象,一旦要兆头,很快就会滑落,他正要开口提醒,就看到有人走了过来,伸手按住了她的锁骨,截下了就要脱落的项链,并拿到了自己手中。
季子扬主动对来人打了招呼,“江总,你好。”
“季博士,很巧。”
“是啊,都过来凑热闹了。”
都?谁跟谁?
江恒觉得睡得少真是可怕,他都开始纠字眼了,“是啊。”
季子扬猜到了什么,但也知趣地告退,对陈昭说了句,“回头见,对了,等欣冉有空了,再一起去骑行。”
“好,一定约。”
听着她的回应,带着棱角的钻石磨着掌心,站在她的身旁,垂下目光,江恒便能看到她的胸前风光。
真丝包裹着身体,不用触摸,也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发丝垂到裸露的肩头,锁骨下是雪白一片,若隐若现的沟壑被绿意包裹着,无声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心头烦躁时,看着如此美景,只想撕开毁了一切,而没有欣赏的心情。
看着离去的人,这次江恒没有多问什么,只摊开手心,问了她,“还要不要戴上?”
陈昭转过身看他,他穿得略休闲,但这种场合,也不可能穿个t恤人字拖,看着他身上的亚麻衬衫,亚麻这种难伺候的面料,就得买贵的。即使有皱褶,也显得自然些。
离得很近,她能看到他眼下轻微的黑眼圈。他这种很少因熬夜而有黑眼圈的彩票基因,竟也会有这一天。
看着他这张脸,陈昭依旧觉得厌烦,“不用了,谢谢。”
江恒看了眼卡扣,并没有问题,明明要还给她,他却改了主意,“我给你戴上吧。”
“不用,还我。”
“戴上吧。”她明明没什么表情,可江恒总觉得她是气鼓鼓的,跟海豹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