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同意交往
望着眼眸深邃的挺拔男人,宋予溪头回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一咬牙,干脆直接应了。
“是啊温总我的确暗恋你很久了。”
闻言,温彻英俊的眼梢挑得更高,“既然这么早就暗恋我了,为什么不早点告白。”
宋予溪夸张捂住心口:“因为爱意要藏在心底,才又浓又强烈啊。”
温彻盯了她长达十秒之久:“行,那我同意交往。”
宋予溪:“!”
她只是口嗨,温彻真当真了?
温彻双眸眯起:“暗恋成真不愿意?”
“额其实我这人有点变态,就喜欢暗恋!明恋的话不刺激,但我又喜欢刺激。”
“不然……不然温总你还是继续让我搞暗恋吧,我们宋家姐弟就是喜欢偷偷暗恋的。”
宋予溪张口瞎掰,一向城墙都钻不破的脸皮竟然开始泛着微微的红润。
温彻压了压眼底难得的笑意,沉声说:“巧了,我刚好对变态的人也有点兴趣。”
宋予溪:“?”
啊这。
稚宝你知道你哥喜欢变态吗!
“温总我忽然发现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先去赶了……”
温彻看着瞬间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孩。
眸中笑意翻涌。
他当然明白宋予溪刚才只是纯拿他当挡箭牌。
但她说喜欢他的那些话。
就算是假的。
他也莫名其妙的依然觉得动听。
温稚和贺晏今的婚礼地点终于揭下了神秘的面纱。
地点选择在大溪岛。
是贺晏今名下私藏的岛屿之一。
这场婚礼并未广发请柬,邀请的都是两人最亲的亲人和最好的朋友。
一周后,所有宾客将搭乘私人飞机,奔赴这座海岛。
宋予溪在公司收到手制的婚礼请柬,请柬颜色都是温稚最爱的绿色,封面设计十分精美,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心思。
“真好啊。”
她感叹完,嫡长闺电话打了过来,要她去试伴娘服。
宋予溪即刻找温彻请假。
温彻二话不说批准。
他轻扣两下指节。
明年这个时候,他定制的那套全球独一无二的重工礼服应该能用上了吧?
到了店里,温稚正在试主纱服。
因为是海岛婚礼,所以她穿的不是像酒店婚礼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公主蓬蓬裙,而是一袭简单婉约的白色蕾丝鱼尾纱。
这是贺晏今提前大半年就定制好的。
用宋予溪的话来说就是心机男一个。
贴身的裁剪从头至尾勾勒出温稚丰盈曼妙的曲线。
长长的裙摆垂在身后,在光影流淌之间,泛着细碎温柔的光泽。
流光溢彩。
贺晏今站在正前面,被惊艳得挪不开视线。
虽然脑海里已经想过无数次她穿婚纱的样子,但当她真正身着鱼尾裙浮现于眼前时。
他还是忍不住一震再震。
天上皎洁的清透白月光。
终于有一天,也洒落在他的身上。
站在了他的眼前。
“真漂亮。”
他刚说完,宋予溪从门外飞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温稚!
“稚宝你真的太美美美美美了!你就是天上的仙女,不对你比仙女还美!”
“我弟这个牛郎真的太有福气了啊啊啊啊!”
贺晏今:“?”
夸自己闺蜜就是仙女,到他就牛郎了?
贺晏今面无表情一把挥开宋予溪,“这我老婆,你抱什么抱,走开远点。”
“那稚宝还是我嫡长闺呢,你抢什么抢。”宋予溪再把温稚抢回来。
“我老婆合法的,有小红本还受法律保护,你有证吗?”
“我、我还有比你长十几年的闺蜜情呢,你见过初一青涩还稚嫩的稚宝吗,你没有!”
“呵。”男人一扯唇角,冷笑,“但明天过后,她下半辈子,几十年时间,日日夜夜都要和我睡觉,和我同床共枕。你初一认识她怎样,反正以后陪她入土的人是我。”
“你……!”
……
眼见两人又要像小学鸡一样吵架。
温稚连忙拨开姐弟,“溪溪贺晏今也给你专门定制了一件伴娘裙,你快去穿了试试。”
“哦?竟然还有我的份。”
宋予溪去试了伴娘裙。
这裙子料子同样流光溢彩,出来又是个张扬明艳的大美人。
“行啊,眼光还不错嘛。”
宋予溪转了两圈,立马不跟贺晏今吵了。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没忘了你姐。”
“算了,以后稚宝入土的名额不和你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