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元谨在屋子里待了大半天,最后将一卷纸交给夏池。“把这个给城东说书的茶馆,这是二两银子,让他今天就讲。”
&esp;&esp;夏池疑惑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
&esp;&esp;姜元谨吩咐。“不用管,去吧。”
&esp;&esp;未到下午,舆论从茶馆就开始发酵,申时初,大理寺府门口被百姓围堵,彻底沦陷。
&esp;&esp;“现在不是能小火慢熬的时候,即便如你所说,馄饨铺子不是他所为,他苏哨子也犯下了其他几条人命。”大理寺卿做主道。“先开堂把苏哨子的罪定了,其余的往后再论。”
&esp;&esp;“可是……”
&esp;&esp;大理寺卿摇头,打断他的话。“应青,现在事态已然扩大,再压下去怕是会引起御史弹劾。”
&esp;&esp;“我知你意思。但既然苏哨子的杀人罪名成立,也不过就是早些定罪和晚些定罪的差别。”他拍拍江应青的肩膀。“至于馄饨摊子一案,苏哨子定罪之后再查也不迟。”
&esp;&esp;江应青抿唇。
&esp;&esp;“这样的话,苏哨子身上就蒙冤了一条人命。”
&esp;&esp;大理寺卿见讲不通,叹了口气,拂袖离开。
&esp;&esp;堂上。
&esp;&esp;大理寺卿惊堂木一响,罪名落定。
&esp;&esp;苏哨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干的我认,不是我干的也休想栽赃在我头……”
&esp;&esp;“拉下去!”
&esp;&esp;“你们这群狗官……”他不知忽然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向江应青位置,三两官差死死拉住仍被他冲出两步。
&esp;&esp;他脖颈青筋暴起,嗓音嘶吼。“我杀的每一家,都该死。雍元十六年,面馆拖欠面粉工人超百……”
&esp;&esp;大理寺卿不想再生事端,“噹”的一声拍了下惊堂木。“拉下去。”
&esp;&esp;“哈哈哈哈哈,”苏哨子笑得肆意又猖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sp;&esp;话音一落,他奋力挣脱开官差束缚,“啪”的一声,撞死在江应青旁边的柱子上,死前的那句嘲语仿佛还带着战战尾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