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摇头。“先吃饭吧。”
&esp;&esp;饭上，江应青拿着筷子却一直未曾夹菜。
&esp;&esp;“粪桶里确实有夹层。”
&esp;&esp;姜元谨当即反问。“那凶手？”
&esp;&esp;江应青摇头。
&esp;&esp;“巷子出事时，没有一个目击者，我们的人听到声音第一时间过去，顺着粪夫指的方向，丝毫异动也未曾查到。”江应青指出自己的疑惑。“假设凶手是躲在粪桶夹层里进入到巷子口，潜进周家。但事发之后，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巷子里有人巡逻，皆未察觉异动。
&esp;&esp;只能说明，凶手在事发之后并未离开。
&esp;&esp;但粪桶夹层内无人，也未逃走，那就只能还在巷子里。
&esp;&esp;“傍晚你们不是派人将整条巷子都搜查了一遍吗？”姜元谨不明白。“照这样说，凶手还能长了翅膀飞了？”
&esp;&esp;江应青看向她，沉思后做出猜测。“除非，粪夫贼喊捉贼。”
&esp;&esp;“他不是被凶手……”
&esp;&esp;“自导自演，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江应青截住她的话。“但这一切都只是我基于目前情况的推测，没有实质证据。”
&esp;&esp;姜元谨抿唇。“看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去哪找证据。”
&esp;&esp;“待会再去巷子现场看看。”江应青再次拿起筷子。“喊上仵作他们一起。”
&esp;&esp;“可是天都黑了。”姜元谨迟疑道。
&esp;&esp;江应青愣了一下，而后脸色略带郝然。“不好意思，我忘了，明日一早再去。”
&esp;&esp;翌日早。
&esp;&esp;大理寺针对案发现场再次勘察。
&esp;&esp;“粪水冲刷了现场，取不了证据。但按照大人所指的方向，两侧墙壁的确不曾留有近日脚印。”
&esp;&esp;姜元谨到大理寺时，江应青正在单独审问粪夫。
&esp;&esp;“就他一人？”姜元谨拧眉。
&esp;&esp;门口守卫点头。“大人让我们都出来。”
&esp;&esp;因粪夫受伤，现暂拘住大理寺。
&esp;&esp;“你们大人可说过何时再去勘察现场？”姜元谨想着江应青昨晚说的话。
&esp;&esp;“已经去过了。”
&esp;&esp;“去过了？”姜元谨不解。“现在才辰时初，你们何时去的？”
&esp;&esp;“天色刚亮，大人就召集了仵作一同前往。”
&esp;&esp;天色刚亮？现在刚入夏，早晨已经比前两个月亮得早了许多，怕是卯时三刻不到就彻底亮全了。
&esp;&esp;姜元谨诧异得微微张唇，实是没想到江应青竟会这般早。
&esp;&esp;相比之下，她已经晚了好几个时辰，她焦急地看向紧关着门的屋子。
&esp;&esp;屋里。
&esp;&esp;江应青看着躺在木板床上，即便脖颈受伤也笑得猖狂的人。“我知道你们没证据，要是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正好我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哈哈哈。”
&esp;&esp;江应青面无表情，起身离开。
&esp;&esp;门被人从内打开，姜元谨看见江应青就上前了两步。“如何？”
&esp;&esp;江应青迈步出屋，吩咐门口的人守好。
&esp;&esp;“就是他。”江应青肃着一张脸。
&esp;&esp;姜元谨不可思议。“他承认了？”
&esp;&esp;江应青“嗯” 了一句。
&esp;&esp;“那还等什么？”姜元谨猛地抓住江应青的小臂。“开庭问罪，杀人偿命。”
&esp;&esp;江应青也跟着停下脚步。
&esp;&esp;他看着她，抿唇正视道：“我们没证据。”
&esp;&esp;“但他都承认了啊他……”
&esp;&esp;“上堂了他还会承认吗？”江应青移开目光。“他如今就是仗着没有证据戏耍我们。”
&esp;&esp;“难道就这样放虎归山吗？”姜元谨大声质问。“让他继续出去杀人害命，逍遥法外死更多的人吗？！”
&esp;&esp;江应青沉默。
&esp;&esp;半晌，江应青移开目光，迈步向前，保证道：“我会找到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esp;&esp;“要是没找到呢？”姜元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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