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应酬。
&esp;&esp;咖啡、酒精、烟,是他的兴奋剂,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有段时间都忘了曼暖村那个家,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公司,晚上秘书会把喝得烂醉的蒋慕和搀下车,送到景洪的公寓。
&esp;&esp;秘书还奇怪,蒋总向来千杯不醉,怎么自从董事长车祸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把自己喝倒不罢休,当然也没什么不好,客户都可怜他,觉得他真诚、讲义气,成功续了单子。
&esp;&esp;要么就是董事长这辈子好不了了,他压力大,担心父母,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孝顺,所以喝酒就是释放压力呢!
&esp;&esp;不过除了这一点,蒋慕和没什么变化,还和以前一样,关心生意,陪伴父母,体恤下属。
&esp;&esp;阿妈出院前一天,他开车去接。
&esp;&esp;阿妈摸着他的脸,比平时要黄,惊讶又心疼:“阿慕,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阿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esp;&esp;“我每天吃的很好。咱家餐馆是全版纳最好吃的餐馆,阿妈。”慕和笑得温柔。
&esp;&esp;阿妈落泪,只觉对不起他。
&esp;&esp;“幼云呢?她是不是来过?”
&esp;&esp;阿妈在icu的时候,大脑处于混乱状态,完全不记得见过梁幼云,还以为是长得像她的护士,但又听亲戚说,自己找过她。
&esp;&esp;“嗯,来过。”她已经换好便服,慕和蹲下来给她穿鞋。
&esp;&esp;“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可我真的记不清我为什么找她,可能太想她了,太想你了。”
&esp;&esp;“阿妈,别多想,没事。”
&esp;&esp;“她是不是已经回北京了?”
&esp;&esp;“嗯。”
&esp;&esp;“那你们……”
&esp;&esp;“阿妈,这个人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可你喜欢她。”
&esp;&esp;慕和起身,扶她往外走,几个助理已经收拾好东西等候。
&esp;&esp;“喜欢过。腻了。”
&esp;&esp;“是吗?这倒不像你的风格。”阿妈疑惑瞧着他。
&esp;&esp;慕和很温柔地对她笑笑:“我也才发现。”
&esp;&esp;“孩子,你很难受吧?”阿妈愧疚。
&esp;&esp;“不难受。”
&esp;&esp;慕和很坦然,依旧笑着:“巴不得她走呢,免得添乱。”
&esp;&esp;阿妈依旧诧异,不知说什么好。
&esp;&esp;慕和安慰:“真的,我特开心,而且阿妈要回家了!”
&esp;&esp;不过才半月而已。
&esp;&esp;因为要照顾老人,蒋慕和也搬回郊区别墅,晚上依旧出去应酬,回来很晚。
&esp;&esp;到家换鞋的时候,右上腹又开始疼,这几天隐隐约约疼过,但能忍。
&esp;&esp;这次,很难忍。
&esp;&esp;疼到他直接跪下了,跪在地上,手掌狠抓地板,恶心想吐,晚上喝的酒一股脑儿全吐出来。
&esp;&esp;秘书和保姆吓了一跳,打120把他送到医院。
&esp;&esp;一系列检查后,确诊为急性肝炎。
&esp;&esp;主治医生责备,整天喝大酒能不伤肝吗?把酒当饭吃,活该受罪!看你这黑眼圈挺大的,是不是老熬夜?36了,眼看40 了,这个岁数最危险,要不注意,影响肾功能!
&esp;&esp;蒋慕和没跟医生犟,他发烧了,必须要住院,乖乖吊了两天水,才回的家。
&esp;&esp;在秘书和保姆的监督下按时吃药,也推掉了无关紧要的应酬,重要酒局让秘书挡酒。
&esp;&esp;他的话比以前少很多,每天就是工作,去医院看岩甩,回家陪阿妈。
&esp;&esp;工作热情极高,开会提的问题也刁钻,但确实能一下子抓到症结,下属都觉得,可能这场车祸让他们蒋总终于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盐石这艘航船,还得他亲自掌舵,顿时都有了信心,说不定未来拓展到北方也不一定。
&esp;&esp;他愿意在公司多待,对女同胞是个福利,签字、汇报、巡店、开会都能见到他,板板正正,宽肩长腿,男人味很足,走路带风,不苟言笑,这样的老板真是赏心悦目。
&esp;&esp;岩糯来景洪送货,去家里吃饭。见他神采奕奕,想着该是没事了,便提到了曼勒村那个女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