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堆旁的长椅,双手放在外套兜里。
&esp;&esp;迟邪缓缓道:“几十年间,飞升者相当收敛,很难发现他们的目标和动向。所以执行者也会尽量低调,以免打草惊蛇。”
&esp;&esp;裴月明:“但他们都知道你。”
&esp;&esp;“因为我杀了太多飞升者。”迟邪说,“近十年不同,他们行动频繁,冲突加剧,就像暗处有一根弦,突然拉动所有人。再然后,你出现了。”
&esp;&esp;裴月明没什么表情。
&esp;&esp;迟邪:“从蓝歌,到刚才的两名精锐,这帮人再次印证自己的丧心病狂。他们比异常危险太多。”
&esp;&esp;他走到裴月明面前,单手按住他身后的椅背,身子如弓般前倾,说:“我不会问你站在哪一边。”
&esp;&esp;“我也不在乎你是否利用我:以我的身份摆脱陈临声?借我的手,除掉飞升者?都无所谓,我甚至不在乎袒护一个无害的异常,但这些飞升者,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esp;&esp;“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
&esp;&esp;裴月明被他的阴影笼罩。
&esp;&esp;面前人高大健壮,小臂线条绷紧时坚硬如铁,奔波一整晚都不知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