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不已,欢欢喜喜地让明灯取了银子来做交割。
末了,屋主忽忧心忡忡提醒了一句:“方才来看这宅子的人,是周家的人,他若想明白过来了,怕会找你麻烦,你自己提防着些。”
“周家?”魏子然问道,“可是当日龙舟竞渡,夺标的那个周家?”
“是,”屋主道,“那人是他家里的霸王,曾是川浙总兵陈策手下的一名参将,今年三月随川兵渡浑河增援沈阳时,陈总兵与诸多将领皆战死了,他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前不久,这人将将回来,带回了他两个侄子的骨殖,也是令人感叹不已。
“行军杀敌之人,性情难免暴躁。他若找你麻烦,你不要畏缩,越畏缩他越觉得你可恨。你只要不卑不亢地用一些好言好语同他讲道理,他若能听进去几分,他也不会将你怎样。”
魏子然感激道:“多谢!”
直至到官府将房契文书交割明白了,魏子然方才知道卖他宅子的屋主姓沈名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