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和王爷爷这样的,应该很适合做拿手术刀的医生。
倒是陛下娇气一些,毕竟没有上过几次战场,就算被刺杀过血腥应该也是被挡到了外面的。
何淼看着陛下有点白的脸,给他倒了一杯茶奉上。
白猿陈师关心道:“二师兄怎么了?”
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何淼说:“二师弟有些担心师尊而已。”
闻言,白猿和陈师非常惭愧,他们只顾自己吃,完全没有想过师尊外出镇魔可能会有危险。
【哈哈哈大家发现没有,师尊收淼淼之前是躺平的,收了淼淼之后就成了劳碌命,不是出去打猎要吃红烧肉就是出去找徒弟镇压魔心。】
【所以说徒弟不要随便收。】
【其实这跟淼淼的关系不大,主要是赖把魔心带过来的人。】
饭桌对面,范雎吃着饭,提醒大王看对面吃饭都有些艰难的嬴政,这要还说他们的秘密是小秘密,他以后就不吭声了。
嬴稷关心:“政,二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嬴政无语地看了自家曾祖一眼,有什么事瞒着你也不能当着白猿陈师还有啸风的面说啊。
啸风和花花一人一个座位,吃着麒麟蹄筋儿呜呜的。
嬴稷嫌弃曾孙,太老实了,还没有淼淼灵活,“淼淼,你来说。”
何淼:“我?”
难道老秦王觉得他比陛下更会瞎胡扯?
嬴政看清曾祖的意思,直接没脾气。
【哈哈哈还是第一次遇到觉得淼淼比陛下更聪明的人呢。】
何淼想了想说:“刚才我给二师弟讲了个杀人狂的故事,陛下想象力太丰富,看见肉就不太吃得下去了。”
嬴稷:---
他好像没听懂淼淼这次的暗语。
不是,以前听淼淼和后世那个女皇帝在御剑峰旁若无人的聊天时,他听得很明白啊。
何淼夹一筷子菜,心说这次的话题超纲,换那个皇帝来都听不懂,“要不然我给你们讲一讲吧。”
白猿陈师从来没有听过杀人狂这种说法,而且还都是活了好久没有怎么听说过故事的人,修仙界的文娱项目非常不发达,连笑话这种简单的娱乐文体也没有呢。
何淼想了想,当下使用非常浅显生动的语言给他们讲了起来。
第一个情节还没有讲完,两人一风就跑到一边吐去了。
【哈哈哈讲得有这么好吗?】
花花到底是跟啸风在这些天一起玩出了感情,跳过去给它挠了一爪子。
啸风:---
嬴稷嫌弃地让他白猿陈师去远点儿吐,再看锅里翻滚的奶白色汤汁,有点吃不下去的感觉,不过绝对不是因为何淼淼讲的那些情节太恶心。
白起把一块肉蘸蘸红油,放入口中。
嬴稷感受到了默默的挑衅。
白起心说,谁让你整天在王宫里指挥,一点都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尸山血海呢。
嬴稷皱眉。
一时间饭桌上的氛围很有点风起云涌。
陈师说道:“师兄,你说的这个人,他难不成是魔尊的化名?”
如此可怕的人物,也只有魔尊了。
何淼笑笑:“魔尊都对他是自愧不如。”
直播间里,三份魔心看私信电影看到变形扭曲,如果他们有实体,恐怕早已一泻千里。
魔心听到外面的交谈,又吐又气,直接抽成了三条黑雾。
陈师白猿很担心:“师兄怎会知道这类人物,他不会跑到我们这里大开杀戒吧。”
何淼摆摆手:“不会。那人没有修为,除了脑子有点好使并不可怕,而且他从不杀不该杀的人。”
二人这才放心。
一个魔尊已经够修界惊恐了,再来一个恐怕连他们这种小修士都睡不安稳。
何淼担心地看向天边:“也不知道师尊他们顺利不顺利?”
顺天城。
林真凤玉晚在魔修们的护卫下想逃的时候,才发现御剑宗已经在他们方圆十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凤玉晚:“现在怎么办?”
林真说道:“把你占据的魔心之源给我。”
护送着她们的魔修暗骂倒霉,从来没有一次尊主的出世是这么不顺的,难道不到天道无形中和尊主约定的出世期限,尊主就出不来?
护送在林真旁边的大护法指着凤玉晚说:“你没有她心黑,你把那部分魔心吐出来。”
凤玉晚:!
在这种紧要关头吐出魔心就是放任自己在御剑宗那些狠辣的长老面前束手就擒,她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