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害怕得躲起来,看见走了才跑出来,那些人说是来救援的,可是飞机却飞走了。她抱着大黄梳毛,好奇地问大老板:“我们要在山上待多久呀?”
文鸢诚实地摇头:“不清楚。”
“那我们会死吗?”星星忐忑地问。
“不会。”
不知为何,文鸢心里有一丝坚定,她想,魏知珩会回来的吧。他会回来的,这片矿区是他的,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这么可能容忍他人踩在自己的脑袋上?他一定会回来的。
等到吴子奇走出屋外的时候,文鸢还在地上逗狗。虽然没好气,但他还是过去,站在她面前问:“你可能还得再呆两天,别害怕啊,怕个屁,不会让你出事。”
落在地上的身影纤长,替她挡住那丝晒死人的阳光,文鸢抬起脑袋,嗯了声:“好,我知道你们会保护这里的人。”
这话说的这么别扭,吴子奇嗤了声,问她昨天晚上不吃饭饿不饿。
“不饿。”
“早上没吃东西吧。”吴子奇说着往厨房走,“等着。”
“他很别扭。”阿游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文鸢一下一下摸着大黄的毛。
--
第二天,魏知珩虽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人还陷于昏迷之中。
爆炸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他虽反应快速躲过了死亡,但爆炸所产生的碎片深深地嵌入了身体,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撕裂伤,最深的一道从后背差点儿贯穿前胸,缝合的难度极大。血当场像泉水一样涌出,止都止不住,抵达医院救援的时候输血的机器就没停过。
临时医院的病房中,四周都是着急忙慌搬过来的仪器,床上的男人几乎被埋没,整个房间只能听见机器续命的滴答声。
时生处理完自己的伤势,便一刻也不停歇地守在魏知珩的病床前。
四周都是白花花的墙壁,身上的疼痛比起胸口的愧疚而言,不值一提。
魏知珩是主心骨,他有事,所有人都不会心安。
好在魏知珩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终于在下午醒来。
得知这个消息,塔利姆忙不迭地也带了个好消息奔来,那些人袭击的人全都抓到了。并且下令处决,残缺不全的尸体分开挂在了大楼上,以示警告。
病床上,魏知珩脸色苍白,第一时间不是关系袭击的人处理结果,而是问抹谷的事情怎么样。
时生低头:“不太乐观。”
“不太乐观?”魏知珩不悦地盯着他,“什么意思。”
质问的话一出口,室内安静得可怕。他比谁都清楚魏知珩的脾气,那女人在他心目中分量极重,倘若知道出事了,必然要冒险赶回去。所以时生犹豫了。
“哑巴了?说话。”魏知珩语气不容置喙。
“主席,您先把身体养好,我”
“我让你说。”
魏知珩虽语气虚弱,但一开口威慑力极大。一句话,无形之中犹如千金重量压下,摁得人喘不过气来,逼得他不得不妥协。
“德昂把炮口对准矿区,何尚荣派的飞机一架也没停下来,只要有动作,他们”时生欲言又止道,“他们就会开火把矿区夷为平地。”
魏知珩冷冷笑了两声,血气直从胸口往上涌:“真是好样的。”
这是男人即将发火的前兆。
时生立马找补:“他们现在暂时也没有动作,何尚荣那边会想办法协商,争取先把文小姐转移出来。”
虽听不懂他们在商议什么,但眼看气氛不对,塔利姆赶忙跳出来缓和:“哎,魏,你身体刚好不要动怒嘛,不管什么事情先放一边,先治好了再操心,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放心,那些人全都被我大卸八块了,我会查清楚身份,把他们所有有联系的人都揪出来一起杀了,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魏知珩脑子嗡嗡作响,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当即就下令叫时生联系何尚荣,不管以什么代价,什么条件,都务必保全矿区里的人,剩下的事情,等他回来处理。
接到命令的何尚荣相应极快,只等德昂那边给出答复。
“主席,您保重身体。”何尚荣沉重地说。
“我不想听废话,最后再复述一遍,何尚荣你给我听好了,我要你不计一切代价把人救出,不管是什么境况,务必以保全她为先。”魏知珩下了不容抗拒的死命令,一字一句:“军令如山,军法无情,谁敢在其中作祟跳出来分家,以我口谕为准,直接枪毙,不需要通知!”
接下来一道:“你给我记住了,谁都可以死,她不可以。”震得所有人一句话吭不出声。
平常惜字如金的男人,头一遭把同一个命令沉甸甸地重复两遍。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分量何等之重,别说是电话那头的何尚荣为之一颤,就连站在身边的时生也恍惚。
“可是主席,如果我们真的只能走到开战这一步呢?克钦敏司令那边怎么办?”何尚荣饶是见惯大场面,此刻也颤颤巍巍地握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