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会把虎和伥分开,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疾苦。
夏眠即将下新的副本。
而此时此刻·精神病大楼里。
“我知道人工不值钱,但我没想到能不值钱成这样。”
丧彪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夏眠寄给他的花绳,捶胸顿足道:“十块,这个小败家,十块钱一条他也敢买啊!!”
其他的家人们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吗,十块现在的商贩,心都这么黑的吗?
楼长看着咪咪已经发了几天的癫了,就因为这个价格,要不是他拦着,咪咪能出去杀一堆的人咪咪是真心受不了这个价格。
“往好处想,孩子长大了。”楼长安慰着丧彪。
丧彪的嘴角一抽:“莫要说什么长大不长大,楼长,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楼长:“?什么?”
其他的家人们也看了过来:什么严重的问题?
“眠眠不是乱花钱的性格,他是从这花绳上感应到了我们的气息,才会觉得‘有眼缘’,给全部买下来,他并非是看上了花绳,他是看到了‘我们’。”
“”
“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
丧彪收起了哭天抢地的脸,一字一顿道,“说明眠眠的感知能力变强了。”
楼长:“然后呢?”
“感知能力只是他的本能,当这个变强,说明眠眠本身也在变强。”
丧彪闭了闭眼,“眠眠这么多年被关在楼里,他不知道力量的划分,他对人情世故也没那么懂,尽管我一直在教育,但我总担心会出意外,他若是再变强,我怕出问题。”
家人们沉默不语。
良久后。
“我们家眠眠,是恋家脑。”
赊刀叔忽然开了口,还是那么的轻声,只不过他脸上黑色的纹路却像是活过来一般在皮肤上游走,“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那么故事就不会变成事故。”
丧彪歪着头,眸光沉沉的看着赊刀叔:你可少动点你那个能力吧,动一次三百年都养不回来。
“而且。”
黑色的阴影极速的吞噬着地盘,一根又一根比发丝还要细,但却有着不同颜色的发光的线在空气中出现,每个家人都不敢动,就怕扯断了这线。
赊刀叔站了起来,微黄带卷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些许,温柔的抚摸着空气中的丝线,笑眯眯道:“咪咪,要相信我们的眠眠。”
“他是一个诚实勇敢,有着自己独特想法的独立个体。”
“尽管不走寻常路。”
赊刀叔缓缓地走动起来,在众多大气不敢喘的家人的注视中继续抚摸着发光的丝线,“尽管以前从未离开过我等的羽翼。”
丧彪的眼睛慢慢睁大。
“尽管是个恋家脑。”
“尽管在家是个捣蛋鬼。”
“但他不是我们。”
赊刀叔微笑着扯断了某根丝线,“他一定是我们家最争气的崽——我听到了,【上路】的声响!我看到了,【冠冕】的光芒!我闻到了,【骑士】的忠诚!”
“我们的眠眠,他有着自己的【路】,有着自己的【冠冕】,有着自己的【骑士】。”
赊刀叔的眼珠子开始流血,但他却笑的特别的开心,“他一定是,我们家最争气的崽,他是最争气的,没有任何人任何物可以拦住他。”
“”
家人们都沉默不语。
一分钟后。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家崽的未来肯定光明!”
“对,咱们家的最争气~”
“我这颗歹竹,也能出好笋!~”
家人们的喧闹声几乎将房顶都给掀翻。
“只不过,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
喧闹的画面被赊刀叔的一句话给按下了暂停键。
更致命的问题,啥问题?
黑色的阴影消退了,空气中的丝线也消失了,赊刀叔擦了擦眼,叹了口气,“刚才不一小心把线扯断了,那个什么,咪咪啊,你可能需要再找一个合作伙伴了。”
家人们陷入了沉思。
三秒后,家人们缓缓地将视线放到了咪咪的身上:啊这,我们连七分钱的工钱都赚不到了???
丧彪:“”
丧彪:“”
丧彪也沉默了。
一分钟后。
“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看似神神叨叨的演了个大戏,实际上就是因为肚子里有气感觉被人占便宜了,所以才借题发挥的弄死那个供货商的对吗?”
丧彪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盯着微微侧头不和他对视的赊刀叔:“看着我的眼睛,赊刀叔,看着我的眼睛answer ,你就是在心疼钱吧?!看着我的眼睛!别扭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赊刀叔坚决不吭声。
咪咪就这点不可爱,看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