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儒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书房里只剩下香炉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天生异禀,此乃天授之能,亦或是…福祸相依?”他看向林永年,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永年,此子非凡,你当慎之又慎!务必护他周全,莫要令其锋芒过早外露,徒惹灾殃。”他深知乱世之中,奇才异宝,最易招致觊觎。
“小婿谨记岳父教诲!”林永年连忙躬身应道,心头也是一凛。
苏鸿儒点点头,目光转向舆图上潞城的位置,手指点了点:“福泽一方,是好事。水有了,人聚了,接下来,你待如何?”
“开荒!”林永年应道:“小婿已买下林家村周边所有的丘陵和山林,下一步就是吸收流民进行大规模开荒,预计完成十万亩土地。”
“十万亩?!”苏承业和苏承勇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正是!”林永年的手指在粗糙的地图上划过那片代表贫瘠丘陵的区域“那里土质其实尚可,只是缺水、坡陡、零散。我的计划,是修梯田,引水渠,建地下水库蓄水。陶管、砖瓦、水泥,正好自产自用!再吸引些踏实肯干的流民,未来几年,可成粮仓!”
苏鸿儒沉默良久,手指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十万亩!”苏鸿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若真能成,功在当代,利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