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大纲 ]
在台湾的追星圈里,粉丝总是用「光」来形容偶像。
顶流男团「l1」(l-one)是全台少女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炽热恆星;
但在二十二岁的随团实习生程若南眼里,
而是一群在关键时刻会无条件高能护航、给予绝对信任的「战友」。
再过两个月就要大学毕业了,程若南的脑子里只有八个大字:「别卡我转正,我要搞 kpi!」
然而男团们的世界,总是有层出不穷的问题…!!
与这群战友毫无保留的并肩革命的情感
才是她拼尽全力想要留下来、守候唯一的南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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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轨道慢行
周围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衣服黏在皮肤上,像摆脱不掉的橡皮糖。
「快点……再快点……」 程若南紧紧提起裙摆,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拼命往前奔。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不远处那栋叫「星河璀璨」的高级豪宅大楼。
此时的大楼外,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灌木丛里正鬼鬼祟祟地蹲着几个拿着长镜头的大砲相机、准备抓大新闻的狗仔。而他们的镜头,全对准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保姆车。
车窗摇下了一半。车里光线暗淡,黎言澈那张全台湾女生看到都会尖叫的帅脸,正微微侧着。 他平时总是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对什么事都懒洋洋的样子,但现在那双眼睛却黑得吓人。
此时,他的手正扣在一个身材高挑、留着精緻大捲发的漂亮女人脑后。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下一秒,他微微低头,没有半点犹豫,狠狠地吻了上去。那个吻激烈又霸道,带着满满的佔有慾。
「不要拍——!」 程若南的心脏猛地一抽,整个人陷入恐慌。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衝过去用身体挡住狗仔的镜头。
可脚下突然被东西一绊,她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啊!」 痛觉还没传来,程若南长长的睫毛剧烈一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全被冷汗浸湿。她死死抓着胸口的被单,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震得耳膜发疼。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转头看着昏暗的房间。没有深夜的豪宅大楼,没有狗仔,也没有那辆让人窒息的黑色保姆车。
窗外只有偶尔骑过去的机车引擎声。她这才恍然大悟——呼,原来是一场梦。只是一场该死的恶梦。
可是,为什么心口那里,却酸酸涩涩的,疼得让她有点发慌? 程若南抱着被子,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整个人有点回不过神来。
她一向聪明、自律又稳重,在学校是个优秀的高材生。身为顶流男团「l1」的实习随团经纪助理,在这长达十个月的日子里,她天天像个陀螺一样帮那六个大男孩跑腿、对流程,早就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
可现在,她居然因为梦见自己带的顶流爱豆和别人接吻,甚至在梦里为了他惊慌摔倒而心惊肉跳。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此时,客厅里隐约传来果汁机「运转」的轰鸣声,还飘来一阵浓浓的肉桂香,总算把程若南从那场吓人的噩梦中拉回现实。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走出房门。
客厅的落地窗已经透进了清晨的阳光。开放式厨房里,孟晓妤正系着一条浅米色的围裙,头发用一个白色鯊鱼夹随意夹在脑后。她正一脸认真地盯着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肉桂捲,圆滚滚的眼睛里全是温柔。
「南南?你醒啦!」一看到程若南,孟晓妤立刻露出甜甜的梨涡,随即皱起眉头,心疼地小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天啊,你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帮l1改社群文案了?不是叫你早点睡吗?」
「没啦,就是……做了一个很累的恶梦。」程若南有点心虚地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挤出一个有活力的微笑。
「人生就是一场大烂片,但至少导演筒要握在自己手里。」 沙发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带点微哑、听起来酷酷的女声。
沉海音正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晃呀晃的。她留着乾净俐落的黑色短发和眉上瀏海,衬得那张高级厌世脸更冷酷了。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古着旧衬衫,手里正熟练地拿着拭镜布,擦拭着她那台从不离身的古董底片相机。
她掀起眼皮看了程若南一眼,挑眉调侃道:「昨晚梦到哪个不重要的人当你的导演了?把你吓成这样?」
「海导,大清早的就别对我唸你的电影金句了啦。」程若南无奈地笑了笑。
「我是尽义务提醒你,」沉海音放下相机,一针见血地指出重点:
「今天可是五月期中专题的行销企划初审。而且,你下午上完课,不是还要直接去训练室盯你们家那团的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