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怎么了?被女孩子拒绝了,不开心了?”
&esp;&esp;温怀瑾站在购物中心门口,矢口否认:“别胡说,我没有不开心。”
&esp;&esp;“那你怎么不说话?”张浩一脸茫然。
&esp;&esp;温怀瑾沉思良久,还是问道:“你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
&esp;&esp;“啊?”张浩一脸活见鬼,“不是吧温哥,你……你铁树开花了?看上谁了?”
&esp;&esp;温怀瑾见他不说,抬腿便走。
&esp;&esp;张浩赶紧跟上去:“好好好,我错了,我说。我就是没话找话,厚着脸皮往她跟前凑,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三就次。后来她受不了我,就跟我在一起了。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你学我,脸皮厚一点,准成。对了温哥,你快告诉我,你看上谁了?”
&esp;&esp;温怀瑾没好气地把他过分凑近的大脸盘子推开:“没你的事,别乱打听。”
&esp;&esp;“切,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姚长安吧?”张浩一语道破,“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还能瞒得了我?”
&esp;&esp;“没有的事。”温怀瑾下意识否认,八字没一撇的事,说出来做什么,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他。
&esp;&esp;真是奇怪,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心神不宁过,他决定让自己清醒一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便不往书店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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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姚长安很快乐,因为赵津给她打电话了,温枕瑜没有回来,留在首都了。
&esp;&esp;“他傍上了这里的一个富婆,听说要入赘了。”赵津有同学在理工大学,早就听说了温枕瑜这颗校草的大名,她是当八卦说给姚长安听的,毕竟那人跟姚长安是一个省里的。
&esp;&esp;但她其实并不知道温枕瑜跟姚长安的过节。
&esp;&esp;姚长安惊讶不已:“真的?哪个富婆啊?”
&esp;&esp;“陆祯愉,我初中同学,她爸还是个处长呢。你念念看,温枕瑜跟她的名字听着像不像?两条蒸鱼,笑死我了。”赵津也不是书呆子,研究生的生活枯燥乏味,闲暇之余她喜欢八卦一下放松放松。
&esp;&esp;姚长安更意外了:“陆祯愉?央美的那个?”
&esp;&esp;“啊,你认识她呀?”
&esp;&esp;“嗯,听说过,校花嘛。”何止是校花,还是本书钦定的温枕瑜官配大老婆。
&esp;&esp;只不过,按照原著的剧情,温枕瑜要积累了一定资本之后,才能入得了陆家爸妈的法眼,怎么这么快就……
&esp;&esp;可能是没了她这个大血包,温枕瑜的启动资金出问题了。
&esp;&esp;只能入赘做小白脸,而不是把人家姑娘娶回自己家了,啧。
&esp;&esp;真以为赘婿好做吗?老丈人和丈母娘不得好好给他受点气才行?又是首都的户口,那是温枕瑜高攀了。
&esp;&esp;齐大非偶,他的鸡飞狗跳在后头呢。
&esp;&esp;姚长安又听赵津八卦了十几分钟,说陆家本来不同意这门婚事的,但是没办法,女儿怀上了,只能奉子成婚,免得被人笑话。
&esp;&esp;姚长安恍然,原来是这样,这温枕瑜,挺鸡贼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岳父一家能给他好脸色看才有鬼了。
&esp;&esp;也是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自己选的路,受着吧。
&esp;&esp;这样也好,他在首都入赘了,就没空回来盯着她手里的钱不放了。
&esp;&esp;反正陆祯愉本来就是他的老婆,早结晚结,还不是一样的。
&esp;&esp;挂断电话,姚长安神清气爽地上班去了。
&esp;&esp;刚到那里,便看到来了一个女客人,买书。
&esp;&esp;小陈是每天最早过来开门上班的,毕竟准备甜品需要时间,所以他没空招呼客人。
&esp;&esp;姚长安赶紧过去问道:“同志你好,需要帮忙吗?”
&esp;&esp;姚长平心事重重的,盯着手里的地图,没留意身后店员的长相,她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用,买了本地图和旅游攻略后,过来收银台结账。
&esp;&esp;她不太高,垫着脚也只能看到收银台后的店员头发,问道:“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原来是个居民区?”
&esp;&esp;“嗯,听说过。”姚长安忙着核对商品编号,没有抬头,接过书,算账找零后,帮忙把书装好,放在了收银台上。
&esp;&esp;姚长平愁眉不展的:“那你知道原来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