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射出来,射在她舌头上、嘴唇上、脸颊上,有些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白花花的一片,跟她粉色的乳尖和雪白的皮肤混在一起,淫靡又艳丽。
她含着龟头,等他的身体停止颤抖,才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全咽下去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又把乳房上滴落的那些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吮得啧啧作响。
全部吃干净之后,她跪直了身体,冲他笑了笑。
嘴唇亮晶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吃饱了奶的小猫,餍足、慵懒、乖巧得不像话。
“哥哥的精液,”她认真地说,像在做总结陈词,“好好吃。”
江宇珺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
裤子还褪在腿弯,那根东西正慢慢地软下去。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钱狄洛——裸着上身,乳房上全是红痕和白色的精斑,脸上也沾着没擦干净的痕迹。
他没说话,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脸上的白浊。
钱狄洛像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眯起眼睛,在他拇指上蹭了蹭。
“哥哥,”她小声说,“小狗好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