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乐开了花,“我就说嫂子手巧!听说以前那李秀……咳咳,那谁的鞋都是嫂子做的,那是出了名的舒服……”
&esp;&esp;话刚出口,周猛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esp;&esp;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esp;&esp;果然,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esp;&esp;“周猛。”
&esp;&esp;那声音阴测测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esp;&esp;周猛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esp;&esp;只见霍危楼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提着把马鞭,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软手里那双破鞋。
&esp;&esp;“将、将军……”周猛吓得腿肚子转筋,“属下……属下想起还有十圈没跑完!这就去跑!”
&esp;&esp;说完,也不要鞋了,像只受惊的野狗一样窜了出去,眨眼就没了影。
&esp;&esp;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温软手里还拿着那双鞋,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霍危楼:“将军?”
&esp;&esp;霍危楼没应声。
&esp;&esp;他大步走进来,视线在温软手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不知道被哪个糙汉子穿过的破鞋上,眉头拧成了死结。
&esp;&esp;“扔了。”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