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日他在军营里昏过去,怕是真把这煞神给吓得不轻。
&esp;&esp;虽然被禁了足,但温软的日子倒也不难过。
&esp;&esp;将军府的内务全都交到了他手上,每日光是核对账目、安排采买、调教下人,就够他忙活的了。
&esp;&esp;他把那间漏雨的东厢房彻底翻修了一遍,换了瓦片,糊了新墙,还添置了些暖和的家具。霍危楼嘴上没说什么,却在温软搬回去住的第一晚,黑着脸在正房里辗转反侧了半宿,最后还是没忍住,半夜摸过去,硬是把人又抱回了自己那张大床上。
&esp;&esp;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子床大,一个人睡冷。”
&esp;&esp;温软拗不过他,一来二去,也就默认了这种同床共枕的生活。
&esp;&esp;只是每晚被那八爪鱼似的男人缠着,勒得骨头都疼,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esp;&esp;一晃眼,就入了秋。
&esp;&esp;京城的秋天来得早,几场秋雨过后,天气就凉了下来。
&esp;&esp;将军府后院那几棵据说是前朝就种下的桂花树,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全开了。
&esp;&esp;那是一种极清甜、又极霸道的香味。
&esp;&esp;风一吹,满院子都弥漫着那股子甜丝丝的味道,连空气都变成了蜜糖做的。
&esp;&esp;温软正在廊下,教小桃她们如何将夏天的衣物用皂角水洗净、晒干,再用防虫的药包收起来。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