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那砖上连青苔印子都是新的,你说这是古砖?再者,这上面记着的每日鸡蛋消耗是一百个。将军府上下统共不到五十人,除了将军和我,剩下的都是粗人,谁一天能吃两个鸡蛋?难不成都喂马了?”
&esp;&esp;这一桩桩,一件件,列得清清楚楚,无可抵赖。
&esp;&esp;霍危楼越听脸越黑。
&esp;&esp;他一直以为自己没钱是因为军费开销大,合着是家里养了一群大硕鼠!
&esp;&esp;“好啊。”霍危楼怒极反笑,走到老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老子的鸡蛋都敢贪?周猛!”
&esp;&esp;“在!”
&esp;&esp;“拖出去,打二十军棍,把吞进去的银子都给老子吐出来!少一个子儿,就剁他一根手指头!”
&esp;&esp;“是!”
&esp;&esp;周猛像拎小鸡一样把鬼哭狼嚎的老陈拖了出去。
&esp;&esp;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板子着肉的闷响声和惨叫声。
&esp;&esp;书房里安静下来。
&esp;&esp;温软合上账本,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番对峙,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现在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