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蠕动,也没停顿地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
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床单上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一片蔓延成一大片,像是一朵在水面上缓缓绽开的花。
她被他操潮吹操喷了,她的身体快乐的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
这个认知让他难以自拔的兴奋与自豪,在她还在喷水时,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死死咬着伴侣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进行交配,硕大无比的鸡巴残忍地整根没入嵌进雌性的子宫内,冲着里面残影般猛凿数百下!
“啊啊啊啊啊……”
嗓子叫到嘶哑,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疾风骤雨,更是震得整个床都在吱呀作响。
“嘶哈……肏……肏给老婆的小逼喝精液,灌满老婆的小逼……”
对着她的耳廓亲着说着,精囊鼓动,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水一样注入进去,灌满存有大量精液的子宫,再次射得满溢。
子宫彻底被灌满,本就鼓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再变大一圈。
潮喷的逼水混着一些浓白精浆从红肿逼口疯狂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淋淅沥沥,像失禁了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发出连续的、潮湿的声响。
滴落在床单上,整个床外加他们的下半身都完全湿透了。
向晴阳的腰肢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顾焰伏在她的后背,鸡巴还在穴里搏动着,一块享受余韵。
过了好一会,向晴阳伸手推他,顾焰喉结滚动,坐起来,最后“啵”的一声,慢慢从她的痉挛的穴里拔出鸡巴。
内壁被操红肿的嫩肉舍不得他的鸡巴,紧紧地吸附着上面青筋交错盘绕的轮廓,随着他的退出而被淫荡勾翻出,又依依不舍地往回缩。
顾焰依旧一眨不眨盯着,被撑满了太久的地方突然空了,殷红的阴唇被操肿在两边垂贴着,被鸡巴插入操圆大张开着的小穴口正在茫然地收缩,徒劳地试图重新合拢。
可那里合不拢的,一但失去了鸡巴的投喂堵塞,被锁在里面的巨量浓精立马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再次撑开抽搐的逼口,咕嘟咕嘟冒出一个两个乳白色精液泡泡。
他喘着粗气,公狗标记领地一样,下流地挺腰控着硕大的鸡巴龟头,把流出来的浓白精浆细细抹匀在整个逼穴阴阜,稠的,糊成白花花的一片,腥燥气味在上面浸染完全。
向晴阳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地慢下来,从激烈运动后的狂跳,逐渐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被填满、被占据、被彻底打开的感觉残留在大脑神经末梢,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湿润痕迹,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松懈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重新调整呼吸,身体回归掌控平静,肌肉从紧绷中松开,思绪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沉淀下来。
向晴阳从枕头里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瞥了他一眼,恢复平常的清明和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性爱里失控的人不是她。
餍足后的撵客,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走。”
顾焰顿了顿,反而往她那边挪了挪,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把她圈进怀里。
“我再躺一会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含糊,“五分钟。”